“所以你选了她。”我说。
不是问句。
周淮序的手攥紧了。
“姐,我”
“出去。”
他张了张嘴,没有再说什么。转身走了。
门合上的瞬间,我听到他在门外站了很久。
然后脚步声远去了。
第八天,方远征带着团队来评估我的手术方案。
同一天,温婉婉的“白血病”确诊报告出了问题。
首都来的血液科专家,当着顾凛烨和温瑾言的面,逐条推翻了原来的诊断。
“骨髓活检样本存疑,血象数据和临床表现不匹配。建议重新取样检查。”
翻译成人话就是:这个病,大概率是假的。
那天晚上,我的病房门被撞开。
顾凛烨站在那里。
他的样子我没见过。衬衫皱巴巴的,下巴青着胡茬,眼底全是红血丝。
“温栀柠。”
他叫我名字的时候,嗓子在抖。
“方医生说的那些是真的?”
我靠在床头。石膏打着,动不了。
“你来问我?”
他走到床边。
我以为他又要发火。
但他没有。
他站在那里,低着头,看着我腹部的位置。
那里,病号服底下,是五年来从未停止过疼痛的旧伤。
“你的肝真的在坏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