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地转头。牵动肋骨,疼得眼前发白。
“你的意思是”
“我没有下结论。”方远征站起来。“但我建议你,别再让他们碰你的身体了。骨髓也好,血也好,一滴都不要给。”
他走到门口,停下来。
“还有,你现在的肝脏状况,最多撑半年。如果要做修复性手术,得尽快。这个手术,我能做。但你得先活着。”
门关上了。
我在病房里躺了三天。
没有人来看我。
护士告诉我,顾凛烨在隔壁楼层包了整层病房给温婉婉住。温瑾言请了国外的血液病专家会诊。周淮序每天守在温婉婉病房门口。
我跳楼这件事,在他们的世界里,大概只是另一场“表演”。
第四天,门被推开了。
进来的是周淮序。
他站在门口,看着满身石膏的我。
表情很复杂。
“姐。”
我没说话。
他走过来,在床边站了一会儿。
“方医生的话,我听到了。”
我偏过头看他。
他避开我的视线。
“你的体检报告,是婉婉托人改的。”
安静。
监护仪滴滴滴地响。
“三年前我就发现了,但婉婉说她说是为了不让你担心。”
他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后来她生病了,我想着,等她好了再说。”
“所以你选了她。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