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腹部盘踞了五年的剧痛,疯狂撕扯内脏。
不是演的。
是真的痛。
冷汗浸透后背。
我蜷缩在地板上,身体发抖,牙齿打颤。
视线模糊。
眼前浮现出疗养院里的脸。
护士按住我挣扎的四肢。冰冷的镇定剂推进血管。
她们说:“温小姐,别闹了,你需要冷静。”
绝望再次将我淹没。
我需要止痛药。
我用尽全力朝药瓶爬去。
指尖碰到瓶身,却连拧开瓶盖的力气都没有。手抖得太厉害。
我放弃了,转而爬向那扇紧闭的门。
额头抵着门板,用力拍打。
“开门”
声音嘶哑破碎。
“药我好痛把药给我”
我只是,太痛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锁转动。
门被拉开一条缝。光线刺入眼睛。
我抬起头,看到温瑾言。
他站在门口,居高临下。
目光扫过我汗湿的头发,苍白的嘴唇,蜷缩的姿态。
他皱起眉头。眼底没有怜悯。
只有讥讽的笑。
“为了博取同情,你演得越来越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