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捐肝之后,我每天都痛得睡不着觉,你们知道吗?”
声音在发抖。
顾凛烨冷笑一声。
“又来了。”
他眼底满是不耐。
“温栀柠,你到底要演到什么时候?”
温瑾言失望地摇头。
“栀柠,我们已经找全世界最好的医生给你做过检查了。你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周淮序的眼神最伤人。
“姐姐,你再这样,只会让我们更讨厌你。”
我笑了。
眼泪往下掉,嘴角却疯狂上扬。
原来我的痛苦,在他们眼里,只是一场表演。
顾凛烨猛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,狠狠摔在茶几上。
纸张散落一地。
最上面那张,是我的体检报告。结论处用黑体字清晰地写着:各项指标正常,肝功能恢复良好。
他指着那份报告。
“医生说你的肝脏恢复得很好。和正常人一样。”
“所以别再装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从玄关柜子里拿出一个白色药瓶,扔在我脚边。
瓶子滚了几圈,停在体检报告上。
“止痛药。”
他语气施舍。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喊痛,就吃个够。”
他摔门而去。门被反锁。
我被独自关在冰冷的客厅里。
门锁落下的声音,触动了开关。
右腹部盘踞了五年的剧痛,疯狂撕扯内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