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其实是个来历不明的野种!哈哈哈哈!”
“啪!”
我猛地一记耳光抽在他脸上,直接将他抽晕了过去。
“刘嬷嬷,封锁消息!谁敢传出去半个字,杀无赦!”
我转过身,看着僵在原地的玉笙。
她看着我,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。
“母亲我”
我走过去,用力地抱住她。
“别听他胡说,玉笙。你是我的女儿,谁也改变不了。”
“可是母亲万一他说的是真的”
玉笙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真的又如何?假的又如何?”
我推开她,直视她的眼睛。
“血缘重要吗?侯成业流着我的血,却想让我死。”
“而你,即便没有血缘,却能陪我杀出重围。”
“玉笙,你记住了,你是这定远侯府的嫡女!“
”这身份,是我沈婉宁给的,谁也拿不走!”
我连夜派人去了西郊破庙,果然找到了那个接生婆。
可惜,她已经疯了,嘴里翻来覆去只念叨着一句话。
“孩子红痣脚心有红痣”
我回到府里,亲自检查了玉笙的脚心。
那里,空空如也。
而柳姨娘在被抓来审问时,面对铁证,终于崩溃大哭。
“是!玉笙不是我生的!她是当年一个逃荒女人的孩子!”
“那个女人死了,我才把她抱回来的!”
“可是业儿是亲生的啊!夫人!求您看在业儿是您亲骨肉的份上,救救他吧!”
我看着柳姨娘,心里只觉得一阵荒谬。
原来,这场闹剧,从一开始就是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