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爬回来的!现在就在后门,满头是血。“
”说是说是有天大的秘密要告诉夫人!”
我与玉笙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。
秘密?侯成业能有什么秘密?
“带他进来。”
我冷冷地吩咐道。
后院的柴房里,侯成业蜷缩在角落里,像一只将死的野狗。
他浑身散发着恶臭,脸上全是泥土和血迹,唯独那双眼睛,亮得惊人。
“沈沈婉宁”
他看到我,挣扎着想要坐起来,却无力地倒在地上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我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,语气冰冷。
侯成业突然诡异地笑了起来,露出一口焦黄的牙齿。
“你以为玉笙真的是柳姨娘生的?”
我心头猛地一跳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侯成业喘着粗气,断断续续地说道。
“当年柳姨娘生的是个死胎她怕失宠。“
”便让接生婆去外面偷了个孩子回来。”
“那个孩子就是玉笙。”
全场死寂。
玉笙剥葡萄的手僵在半空中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我死死盯着侯成业。
“你有什么证据?”
“接生婆还没死就在西郊的破庙里”
侯成业笑得越来越疯狂,咳出的血沫溅了一地。
“沈婉宁你疼爱了半天的‘女儿’“
”其实是个来历不明的野种!哈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