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姨娘听到这个消息,先是一愣,随即竟然狂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!沈婉宁!你的靠山倒了!侯爷失踪了,这侯府迟早是我业儿的!”
“等业儿回来,我第一个就把你赶出去喂狗!”
我没理会她的疯言疯语,只是冷冷地看向管家。
“消息可靠吗?”
“千真万确!现在京城里已经传开了,说是说是凶多吉少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慌乱。
侯镇虽然偏心,但他失踪,意味着侯府的顶梁柱塌了。
外面那些虎视眈眈的政敌,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“玉笙,回屋。”
我拉起玉笙的手,步伐极快。
“母亲,我们要怎么办?”
玉笙小声问道,她的手心里全是汗。
“别怕。”
我停下脚步,认真地看着她。
“玉笙,从现在起,你要学会独当一面。”
“侯府的库房钥匙,从今天起交给你保管。”
“不管外面传什么,只要咱们守住这府门,谁也别想进来撒野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侯府门前果然多了许多鬼鬼祟祟的身影。
柳姨娘开始不安分了,她偷偷变卖了房里的首饰。
买通了几个家丁,想要强行闯入书房拿走侯爷的印信。
可惜,她还没进门,就被玉笙带着人堵了个正着。
“柳姨娘,私闯书房,按家法当杖责五十。”
玉笙手里拿着戒尺,眼神冷冽。
“你敢打我?”
柳姨娘尖叫。
“打的就是你。”
玉笙毫不犹豫地挥下戒尺。
“啪!”
这一声,彻底打碎了柳姨娘最后的幻想。
就在侯府乱成一团的时候,西郊军营突然传来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