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我教训自己的亲生女儿,难道也有错?”
“亲生女儿?”
我冷笑一声,转头看向玉笙。
“玉笙,你告诉她,你是谁的女儿?”
玉笙深吸一口气,目光坚定地看着柳姨娘。
“我叫侯玉笙,是定远侯府主母沈婉宁的嫡长女。”
“至于你不过是府里的一个妾室罢了。”
柳姨娘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玉笙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“好好!你们母女连心,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弱女子!”
她突然一拍大腿,直接坐在地上嚎哭起来。
“侯爷啊!你看看啊!沈氏这个毒妇。”
“不仅害了我的业儿,现在连我的亲生骨肉都要抢走啊!我不活了啊!”
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,我早就看腻了。
“刘嬷嬷,柳姨娘既然不想活了,那就成全她。”
我淡淡地吩咐道。
“去,取三尺白绫来,再准备一壶鸩酒。柳姨娘想选哪样,咱们都满足她。”
哭声戛然而止。
柳姨娘惊恐地看着我,像是在看一个疯子。
“你你敢杀我?侯爷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杀你?”
我蹲下身,直视她的眼睛。
“我只是在帮你实现心愿啊。你不是说不想活了吗?”
“至于侯爷”
“你觉得他现在是更在意一个满身铜臭、教废了儿子的妾室。“
”还是更在意一个能帮他打理家业、让他没有后顾之忧的嫡妻?”
柳姨娘脸色惨白,一句话也答不上来。
就在这时,管家神色慌张地跑了过来。
“夫人!不好了!边关传来急报,侯爷在回营途中遇袭,失踪了!”
我心头猛地一跳。
侯镇失踪了?
柳姨娘听到这个消息,先是一愣,随即竟然狂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