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,侯府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。
侯成业因为腿伤,只能躺在床上,每天迎接他的是侯镇那如雷贯耳的怒吼和做不完的策论。
而柳姨娘在祠堂里,听说每天都在咒骂我。
我却过得异常舒心。
我请了京城最有名的才女教玉笙琴棋书画,又亲自教她打理中馈。
玉笙真的很争气,短短两个月,她不仅能把账目算得滴水不漏,甚至还能帮我处理一些复杂的佃户纠纷。
“母亲,这是今年南边庄子的账目,我发现有几个管事合伙贪墨了三百两银子。”
玉笙拿着账本,眼神冷静而睿智。
我接过来看了看,赞许地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做得好。这件事,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“我想直接报官。”
玉笙的声音清脆果断。
“姑息养奸只会让蛀虫越来越多。咱们侯府,不需要这样的人。”
我笑了。
这孩子,越来越有主母的风范了。
就在这时,刘嬷嬷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。
“夫人!不好了!小公子在书房跟侯爷打起来了!”
我挑了挑眉。
“打起来了?怎么回事?”
“听说小公子受不了侯爷的管教。“
”竟然说说侯爷是想把他练成杀人机器。“
”还说当初就该跟着柳姨娘跑了算了。”
我听得差点笑出声。
侯成业啊侯成业,你真是凭实力作死。
“走,咱们去看看。”
我拉起玉笙的手,慢悠悠地朝书房走去。
还没进门,就听到里面传来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接着是侯成业杀猪般的嚎叫。
“逆子!我侯家怎么会生出你这种贪生怕死的废物!”
侯镇的声音气得发抖。
我推开门,只见侯成业趴在地上,屁股上全是血印子。
侯镇手里拿着一根藤条,满脸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