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偏心,但到底还没糊涂到底。
“即便如此,你也不该断了他的例银和医治!”
“我没断他的医治。”
我重新坐回主位,姿态优雅。
“我只是说,不许请外面的名医,只许用府里的常备药。”
“毕竟,柳姨娘院子里的开销,向来是全府最高的。既然现在要节流,自然得从源头开始。”
“你这是在公报私仇!”
柳姨娘尖叫起来。
“够了!”
侯镇怒喝一声。
他转过头,看着柳姨娘,眼神复杂。
“带业儿回屋,去库房领两支老参,请最好的大夫。”
柳姨娘面露喜色,挑衅地看了我一眼。
可侯镇接下来的话,却让她如坠冰窟。
“沈氏受伤,需静养。以后成业的功课,由我亲自监督。至于柳氏”
他顿了顿,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教子无方,致使嫡小姐受惊,去祠堂跪着吧,没我的允许,不许出来。”
“侯爷!”
柳姨娘瘫坐在地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我坐在椅子上,心里却没有任何快感。
因为我知道,这并不是因为侯镇心疼我。
而是因为,他作为一个将军,绝对不允许自己的继承人变成一个只会撒泼打滚的废柴。
“玉笙,扶我回屋。”
我站起身,不再看这对貌合神离的夫妻。
回到房里,玉笙一边给我擦药,一边小声问。
“母亲,父亲他是不是不喜欢我?”
我看着她红肿的眼眶,轻叹一声。
“玉笙,在这个世上,血缘并不能决定一切。”
“他喜不喜欢你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要让自己变得强大到,让他不得不重视你。”
玉笙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接下来的日子,侯府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