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手突然出现,小心翼翼地给我上药。
丝丝凉意中,我看见经理眼眶泛红地蹲在我面前动作。
我的眼眶也酸得厉害,忍了一个月的眼泪突然决堤。
经理叹了口气:
“能送你来这里,你老公根本就不爱你。”
不爱吗?
曾经我以为他爱我入骨。
刚结婚那会儿,我练舞受伤,他抛下新签的会议,彻夜守着我。
他总说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娶了我,要一起变老。
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?
大概是从我哥硬把宋雨柔塞到他身边开始。
江述开始拿我和她比,开始把我当出气筒。
我只当他压力大,加倍对他好。
他直播嗓子哑了,我凌晨三点起来炖梨汤。
他穿什么衣服上镜,我提前一周搭配好挂出来。
他说需要流量,我把自己所有的积蓄拿出来给他买推广。
我像个卑微的信徒,虔诚地供奉他。
直到那天,我去给他送护嗓子的汤。
却看见他抱着宋雨柔在腿上亲,发出我从未听过的呻吟。
我手里的汤溅了一地。
他抬头,看见我。
我以为他会慌推开,跑过来解释。
但他没有。
眼里只有被打扰的不耐,收回视线继续。
我冲进去,把他从宋雨柔身上扯开。
他站稳后,第一个动作竟是挡在宋雨柔身前:
“你干什么?”
“我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