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没了逃跑的力气。
“你说离婚?”
江述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。
他吸了吸鼻子,眼眶还红着,表情已换回了不耐。
“苏晚,你装什么?”
“之前让人电话短信轰炸我,用死亡威胁我,现在又是离婚?”
“不就是以退为进,逼我把雨柔送走?我告诉你,没门,我也没时间陪你闹!”
原来经理传递的求救电话短信,他全都看到了。
只是在他眼里,一切都是我的欲擒故纵。
我懒得再跟他废话。
“离婚协议我会准备好。你不签,我就起诉离婚。”
“别逼我闹到网上。”
我闭上眼睛,不再看他青白交加的脸。
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,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心死之后,原来是这种感觉。
可处处受人追捧的网红,被我这样驱赶,无疑是奇耻大辱。
我能听到他在门外压着怒火的命令。
“去查!她到底经历了什么!不是让吓唬吓唬就行了吗?!”
“还有,准备文件,让法务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我猜,他是想说“准备离婚协议”。
但他终究没说出口。
我没精力去追究为什么。
浑身的火烧火燎把我淹没,像有人拿烙铁反复点烫。
我撑着沙发坐下来,任疼痛在身体里横冲直撞,一声不吭。
反正没人在意。
这两个月早已教会我,怎么把痛咽下。
一双手突然出现,小心翼翼地给我上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