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跟导师说好了。”
“以后我所有的项目,都给你挂第二作者。”
“林晚,这对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来说是天大的机会。”
“别人求都求不来。”
他看着我。
眼神里带着施舍般的高傲。
“只要你安分一点,别再闹了。”
“以后你的前途,我来保证。”
这就是他想出来的最好补偿。
用他偷来的荣耀,分我一点残羹冷炙。
然后让我对他感恩戴德。
我看着他。
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、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。
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都写满了傲慢与自负。
他真的觉得他给的,就是我应该接受的。
我忽然笑了。
在这死寂的、充满羞辱意味的空气里。
我看着墙上被供奉的专利。
看着脚下被遗弃的手稿。
我看着他,笑出了声。
我的笑声让他感到了不安。
“你笑什么?”
我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。
我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顾言。”
我平静地叫他的名字。
“忘了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