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请人信息一栏清清楚楚地打印着两个名字。
第一发明人:顾言。
第二发明人:张雅。
我的名字林晚,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有。
我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那本厚厚的研究手稿。
那里有我两年的心血。
有我们全部的未来。
可下一秒我手一软。
怎么也抓不住了。
“啪”的一声。
那本写满了我心血的手稿重重地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
纸页瞬间散开,铺了一地。
每一页上都画满了密密麻麻的分子式。
每一行字都沾着熬夜的咖啡渍。
每一个数据都记录着我们两年来的不眠之夜。
而屏幕上那两个冰冷的宋体字名字。
与散落一地、我那卑微又炽热的笔迹。
形成了最刺眼的对比。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跪倒在地的。
膝盖磕在水泥地上。
很疼,但我感觉不到。
我伸出手。
我想把那些承载了我两年青春的纸张一张张捡回来。
可我的手抖得厉害。
连一张纸都捏不稳。
实验室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