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把破木头而已,还能怎么处理?”
“破木头”
顾问低声重复了一遍,声音里带着一种让沈哲极度不舒服的惋惜。
“沈先生,您可能对这把‘破木头’的价值,存在一些误解。”
“‘夜莺’,是安东尼奥·斯特拉迪瓦里于1714年亲手制作的提琴。”
“是全世界音乐家都在寻找的瑰宝。”
“它在国际遗产名录上的估值,是五千万。”
“美金。”
最后两个字,重重击穿了沈哲的耳膜。
嗡——
他的大脑,瞬间一片空白。
五千万?
美金?
他一定是听错了。
对,是诈骗。
他干笑两声,试图找回自己的镇定。
“这位张顾问,是吧?”
“你这个玩笑,开得有点大。”
“我没时间跟你闲聊。”
“沈先生,我没有在开玩笑。”
“根据林婉婉小姐的恩师,格哈德大师生前留下的遗嘱和相关公证文件,‘夜莺’的合法继承人,正是林婉婉小姐。”
“而资料显示,这把琴最后一次出现的位置,就在您和林小姐共同居住的婚房里。”
格哈德大师
这个名字,沈哲有点印象。
是林婉婉经常挂在嘴边的,那个教她拉琴的德国老头。
他的心,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沉。
一种冰冷的预感死死缠住了他的四肢。
“不可能”
他喃喃自语。
“她那把琴就是个普通的旧东西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