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就在我头顶响起。
“我的客户,我未来的合伙人,都会来。”
“你顶着一张未来沈太太的脸,却抱着个破木头不撒手,像什么样子?”
他嗤笑一声。
“街头卖艺的?”
我终于停下动作,抬起头看他。
“它有名字。”
我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它叫‘夜莺’。”
“夜莺?”
他突然大笑起来,弯下腰,凑近我的脸。
“我看是乌鸦,又黑又旧,晦气。”
他学着他母亲的用词,眼里满是轻蔑。
“我给你买了五克拉的‘永恒之心’,不够你炫耀?不够满足你的虚荣心?”
“还是说,你觉得我沈哲,比不上这堆破木头?”
我攥紧了手里的丝绸。
那块丝绸,是恩师留下的,和琴一样重要。
见我不说话,他直起身,眼里的耐心终于耗尽。
“我数到三。”
他指着我怀里的琴,下达最后通牒。
“把它,立刻,给我收起来。”
“一。”
山雨欲来的压迫感,笼罩了整个客厅。
我抱紧了我的琴。
“二。”
他的眼神变得狠厉,透着不容反抗的威压。
我的心跳得很快,但我的手没有一丝颤抖。
我不能退。
这是我的底线,是我的一切。
“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