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没有回答他。
只是押着他,穿过人群,往门外走去。
宾客们纷纷向两边退开。
他们的眼神,满是恐惧和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我飘在他的身后,跟着他坐上了警车。
车门关上,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。
车里,光线很暗。
沈聿被夹在两个警察中间,低着头。
他被铐在身后的双手,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。
他的嘴唇,开始无声地翕动。
“是她自己作的。”
“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不就是过敏吗?怎么可能死人。她肯定是装的。”
“对,她就是想毁了我的名声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快,越来越乱。
那双颤抖的手,指节捏得发白。
警车一路疾驰,最终停在了一栋庄严肃穆的大楼前。
沈聿被带了下来,押进审讯室。
刺眼的白光从头顶照下。
他坐在椅子上,不停地吞咽着口水。
门,开了。
一名穿着白大褂的警察走了进来。
他走到桌前。
将手里的一份文件,重重地摔在了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