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,直勾勾地盯着那片白布。
他张了张嘴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带队的警察,走到了他的面前。
“人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。”
警察的声音,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沈聿先生,你作为第一关系人,需要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。”
沈聿猛地抬起头。
“不可能!”
他瞬间尖叫起来。
“她就是在演戏!她怎么可能会死!”
他指着担架,脸上满是惊恐和暴怒。
“她身体好得很!你们都被她骗了!这个女人最会装了!”
他母亲也一把冲上来,挡在沈聿身前。
“警察同志!这绝对不可能!就是小两口闹别扭,怎么会死人呢?”
她抓住警察的胳膊,急切地辩解。
“晚晚她就是爱耍小性子,我们阿聿平时都让着她的!”
警察冷冷地抽回自己的手臂。
“是不是演戏,法医会给出结论。”
他不再理会那个女人,对身后的同事使了个眼色。
“沈聿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一副冰冷的手铐,在水晶灯下,闪过一道寒光。
一声脆响。
沈聿的双手,被铐在了身后。
他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金属,难以置信地抬起头。
“你们凭什么抓我?”
“我没杀人!是她自己!是她自己要把自己锁在里面的!”
警察没有回答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