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姆小说

第5章（第4页）

“嫂子，你告诉我，那个壶是不是假的？“

“你用算盘推一下，你今天的财运。“

“我“

“推一下。“

外面有动静，算珠拨动的声音，细碎的，一粒一粒，然后停了。

“嫂子。“

小曼的声音变了。

“嫂子，它算出来的是负的。“

我没说话。

“嫂子，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。嫂子！“

我在黑暗里坐着，没有回答她。

她在门口站了一会，然后走了，脚步声越来越远。

外面又响起陈默的电话声，这次是别人打进来的，他接了。

“什么？哪个供应商？他们什么时候——你告诉他们，让他们等！等！“

电话挂了，又响，又接。

“我知道了。我知道了！你先别——“

我数着那些电话，一个，两个，三个。

第四个的时候，陈默的声音彻底乱了。

“那笔钱不是我的问题！合同上写的清清楚楚！你们要走法律程序？！行，你们走！你们走！“

砰，什么东西被摔了。

我把手从膝盖上抬起来，掌心朝上，放在腿上，空的，就那么空着。

外面的雨大了一点，打在窗玻璃上，哗哗的。

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，黑暗里看不清，但我知道那里什么都没有。

铁钱在小曼手里，压在算盘框里。

我在等。

我轻声问了一句，没有人听见。

亏了多少亿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