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姆小说

第5章（第3页）

陈默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
“小曼，你告诉我，那算盘，你最近拨出来的，有几次是准的？“

又是沉默。

“三次里面，“小曼说，“大概一次？“

陈默没再说话。

我在黑暗里，把手放在膝盖上，手心是空的。

后来我听见陈默开门出去了，小曼一个人留在外面，过了一会，她走过来，在门口站了一下。

“嫂子。“

我没应。

“嫂子，我知道你在里面。“

我还是没应。

“嫂子，“她说，“你那条链子，我想退给你。算盘最近有点出问题，我想着是不是铁钱压着不好，想把它还给你，算盘我自己留着。“

“嫂子，你说话啊。“

“算盘拨出来，最近是什么颜色？“

她顿了一下。

“什么颜色？“

“你看着算珠，是什么颜色。“

她沉默了一会。

“有点暗。珠子里面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。“

“那个鼻烟壶，你拿回来了吗？“

“拿回来了。“

“你打开看过吗？“

“看过，就是个鼻烟壶，没什么——“

“壶底有没有裂？“

沉默。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“

我没回答。

“嫂子，你告诉我，那个壶是不是假的？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