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边学着狗叫,一边艰难地从狗洞里钻了过去。
泥水弄脏了我的头发和脸颊,尊严被狠狠踩在脚下摩擦。
但我不在乎。
只要能救念儿,我什么都不在乎。
当我从狗洞的另一端爬出来时,萧玦满意地大笑起来。
“真是一条好狗。”
“来人,去请个大夫来,别让这小野种死在府里,晦气。”
大夫来了,给萧念灌下了退烧药。
我守在床边,寸步不离。
后半夜,萧念的烧终于退了。
她睁开眼睛,看着我,伸出瘦弱的小手,摸了摸我脸上的伤痕。
“姨姨,疼不疼?”
我握住她的手,泪水再次决堤。
“姨姨不疼,念儿快点好起来。”
那个对她最好的长姐,如今却再也回不来了。
我只能拼尽全力,护住她留下的唯一血脉。
接下来的日子,我以“为侯府开枝散叶需养好身子”为由,求萧玦将萧念接回了正院抚养。
萧玦嗤笑我是个想当圣母的蠢货,却也随了我。
他不过是想看我能忍到什么时候。
而我,也开始了我的暗中布局。
我主动请缨,帮萧玦整理书房的文书。
他起初不信我,派人十二个时辰盯着我。
我便装出一副唯唯诺诺、只知道死读书的模样,连头都不敢抬。
渐渐地,他放松了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