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子惨叫一声,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。
我被打得眼冒金星,却依然紧紧抱着孩子不松手。
“吵什么。”
萧玦慢悠悠地走了过来,看着狼狈的我,眼中满是戏谑。
“王爷,求您救救念儿!她可是您的亲骨肉啊!”
我跪在地上,不停地给他磕头。
萧玦冷酷地看着我。
“亲骨肉?沈清澜那个贱人生下的种,也配叫本王的骨肉?”
“她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,留着这个赔钱货有什么用?”
我的心在滴血。
姐姐,你听到了吗。
这就是你爱过的男人。
“王爷,只要您肯救念儿,您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!”
我抓住他的衣摆,苦苦哀求。
萧玦挑了挑眉,似乎来了兴致。
“哦?什么都愿意?”
他指了指旁边的一个狗洞。
“那就从那个狗洞里钻过去,一边钻,一边学狗叫。”
“我就考虑考虑,给她请个大夫。”
周围的下人们发出了哄堂大笑。
我看着那个狭窄肮脏的狗洞,又看了看怀里奄奄一息的萧念。
“好。”
我放下萧念,走到狗洞前,趴在地上。
“汪汪汪”
我一边学着狗叫,一边艰难地从狗洞里钻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