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。“
“你锁了手抄本。“
“对。“
“我没有要拿走它的意思。“
“我知道。“
“那你锁着——“
“它本来就应该锁着。“
他看着我。
“苏瑶,你现在对我的态度——“
“我什么态度。“
“你知道的。“
“我不知道。“
他把手撑在桌上,声音压下来。
“我知道你还在为推你那件事生气。“
“我不是在生气。“
“那你是什么。“
“我在想事情。“
“想什么事情。“
我把碗放在他面前,坐下来。
“顾言,发布会的专家名单,我能看吗。“
他停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。“
“我想知道都有谁。“
“苏瑶,你——“
“我是配方来源方。“
他的脸色动了一下。
“你说什么。“
“手抄本是我的,配方来源是我的,发布会上涉及配方的部分,我有资格知道谁来做背书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