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回答。
他也没有再问。
“周四,发布会几点。“
“下午两点。“
“行,“他说,“你把地址发我。“
电话挂了。
我坐在床边,把手机扣在膝盖上。
口袋里那把钥匙还在。
我把它拿出来,放在床头柜上。
第二天早上,顾言没有来卧室。
我听见书房的门开了又关,然后是走廊里的脚步声,然后是玄关的动静。
他出门了。
我起来,去书房。
那叠文件还在桌上。
林雅昨晚没整理完,或者整理完了,留着。
我没有动那叠文件,走到抽屉前,把钥匙插进去,打开。
手抄本还在。
我把它拿出来,翻到那一页。
“暮春方“。
奶奶的字在上面,我的字在下面。
我看了一会儿,合上,放回去,锁上。
顾言中午回来了。
他进门的时候,我在厨房。
他在门口换鞋,没有说话。
我也没有说话。
他走进来,在餐桌边坐下。
“昨晚的事,“他开口,“我想跟你谈一下。“
“说吧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