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一个办法。”
赵铭停下脚步,目光灼灼地看着沈清秋。
“什么办法?”沈清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贴身镇压。”
赵铭指了指自己,“我的体质特殊,体内的煞气正好能压制你的药香。从现在开始,我不离你三米之内。”
“三米?”沈清秋瞪大眼睛,“那……那我上厕所怎么办?洗澡怎么办?”
“开着门。”赵铭理直气壮。
“你流氓!”
“命重要还是清白重要?”赵铭翻了个白眼,“再说了,你身上这点肉我又不是没看过,刚才摸都摸遍了……”
“赵铭!!”
沈清秋抓起台灯就要砸。
“停停停!”赵铭一把按住她的手,“今晚情况特殊。刚才刘青云死了,药王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再加上你现在的香味……今晚必须有人守夜。”
他看了一眼那张宽大的粉色双人床。
“我就睡这儿。”
“不行!”沈清秋想都没想就拒绝,“孤男寡女的,传出去我还要不要做人了?”
“那行,我走。”
赵铭耸耸肩,转身就往外走,“反正那些虫子啊、妖怪啊什么的,最喜欢细皮嫩肉的小姑娘。你就祈祷窗户玻璃够结实吧。”
说完,他手搭上了门把手。
“哎……”
沈清秋看着窗外那些还在疯狂撞击的飞虫,心里一阵发毛。
而且,随着赵铭的离开,她明显感觉后背那股寒意又卷土重来,冻得她牙齿打战。
他就像个人形暖炉,只要在他身边,那种冰冷刺骨的感觉就会消失。
“别……别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