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起身,平静地看着她。
“是他自己毁了自己。”
“放屁!”
她唾沫横飞。
“不就是心里有个人吗?哪个男人没点过去!”
“他现在对你不好吗?赚的钱不都给你花?你还想怎么样!”
她捶打着胸口,涕泪横流。
“白薇那孩子多可怜啊!”
“她都快死了!只是想有个救命的孩子!这难道不是积德行善的好事吗?”
“你身为医生,见死不救,还反过来捅自己丈夫一刀!你的良心被狗吃了!”
积德行善?
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偏心而彻底扭曲的脸,只觉得无比荒谬。
这十年,因为“不能生”,我受了多少她明里暗里的刁难和羞辱。
如今,她却要求我为自己丈夫和别的女人的“爱情结晶”保驾护航。
我弯腰,从办公桌最底下的抽屉里,拿出一个文件袋。
“您口口声声说,是我不行。”
“看看这个吧。”
我将复印的行车记录仪页面,和那张清晰的“皮下避孕针剂”收费凭证,推到她面前。
白纸黑字,日期明确。
婆婆的哭嚎戛然而止。
她戴上老花镜,抓起那几张纸,凑到眼前。
她的手开始发抖。
嘴唇哆嗦着,却发不出一个音节。
那双总是挑剔地看着我的眼睛里,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。
“他景深他”
她喃喃着,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踉跄着后退一步,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。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。
是代理律师打来的。
“简女士,法院刚送达了陆景深的答辩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