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晴“啊”了一声,蝴蝶刀掉在地上,赶忙双手护在胸前,“你干嘛!”
话音未落,她却看到面前血淋淋的一幕,彻底慌了神。
刺目的猩红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扎眼,浓重的铁锈味混杂着雨水的潮湿,瞬间冲散了管道内的所有对峙与寒意。
她刚才那股高高在上的冰冷劲儿荡然无存。
“对…对不起!我真的不是故意的!”苏婉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。
陆星疼得龇牙咧嘴,火气腾地上来:“你要是故意的,我现在是不是气管都得断了?嘶……”
他用手捂住伤口,鲜血迅速染红了他的手掌和衬衫领口。
可就在那一刻,他左手中指突然传来一股灼烧的痛感,好像被电烙铁烫到一样。
他猛地将手甩了一下,慌乱地看去,却发现中指上的翡翠指环居然发出耀眼的红光。
但那股强烈的灼烧感瞬间便退去,他赶忙查看,却没有发现半点烫伤的迹象。
“你……看到了吗?”他甚至忘了脖子上的伤口,抬头问道。
可苏婉晴却皱着眉头弱弱地问了一句,“你怎么了?”
陆星伸出五根手指,在苏婉晴前面晃了晃,想试试她是不是瞎了。
可苏婉晴急得眼圈都红了,拨开他那只看着像是闹着玩的手,急切地说道:“别玩儿了!”
陆星确定了一件事,刚才的红光应该只有他自己看到,也许之前那些绿光也只有他才能看到。
那刚才的灼烧感和强烈红光……难道是传说中的滴血认主?
这指环果然是个邪性的东西?
正在他暗自揣测之时,苏婉晴已经急得不行,“附近有没有诊所?或者医院?”
陆星没好气地说道:“大姐!半夜!暴雨!诊所不关门吗?最近的医院也远了去了!都是你的好刀……还有你的好赌约害的!”
平日里运筹帷幄的女总裁此刻像个犯错的孩子,只剩下满脸的担忧和愧疚。
“我……我打电话叫救护车。”
其实陆星也清楚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些过分,苏婉晴虽然有错,但也实属无心。
不过他今天本来心情就不好,再加上苏婉晴那好像pua一样的发言让他当时说话的时候根本没过脑子。
再说现在也没划破主动脉,否则现在早就晕了。
陆星叹了口气,“拉倒吧!救护车最少得几百块。我现在是没钱付,你都流落街头了,你也付不起。”
“可是你……流血了呀。”
几百块而已,苏婉晴随便吃顿饭都不止这些。
可一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,她也觉得不太好马上就说实话。
不过陆星在这个情况还在替她着想,她心里忽然冒出一股暖意。
虽然陆星的话听起来很生硬,但那种被人关心和体谅的感觉让她心里感到很舒适。
陆星眼前突然一亮,想起刚才的卫生巾和白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