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欲言又止了几次,终于开口:
"别再为难温总了他现在有妻有子,好不容易"
"我有洁癖。"
我冷漠地打断他。
自从发现温予淮出轨那天起,我就把关于他的一切都烧成了灰烬。
就像手术台上的无菌布,一旦沾染污渍,再昂贵也只能丢弃。
这时摄影棚大门突然打开,温予淮搂着白芊芊走了进来。
看到我时,他嘴角勾起戏谑弧度,眼神却晦暗难辨。
我平静地移开视线,毫无波澜。
我只想下午五点前拿到片酬,赶回医院缴费。
"哟,这不是温总那个忘恩负义的前女友吗?"
白芊芊却突然提高音量,甜腻的声音在片场炸开。
"怎么还有脸出现在这里?"
"大家可能不知道,这位黎小姐就是当年的鹿柔大明星"
鹿柔,是我曾经的艺名,红遍大江南北。
片场瞬间安静下来,无数道目光像手术刀般剖开我的尊严,窃窃私语如病毒般蔓延。
"听说她当年不但放火毁了温总的脸,还卷走了温总的钱"
"温总说过,与她不死不休,见一次打一次"
"她怎么还敢来温总投资的剧组"
我置若罔闻地走向化妆间。
这些闲言碎语比起icu里女儿的呻吟,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噪音。
可拍摄开始后,麻烦却接踵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