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手无寸铁,难免受伤。
没一会儿,
她浑身上下就全是伤口,后背一条最长竟有三十公分,从左肩贯穿到右腰,皮肉外翻形状可怖。
飞坦仿佛也不着急要她的命,只是一点点重创她,并且享受这个过程。
跟凌迟也差不多。
这一开场阎乐就显出了败势。
旁边的团员们一副看戏的样子闲聊。
芬克斯:“她身手倒是不错,
可对战飞坦还是够呛吧。”
侠客道:“不是够呛,是根本打不过,飞坦今天状态很好。”
玛奇:“真的没问题吗?飞坦越打越疯了,万一人死了……”
芬克斯:“死就死了呗,你是担心团长发火吗?”
玛奇没吭声,她确实感觉库洛洛对这女生很不一般。
“团长去开会多久了,怎么还不回来?”
“有三四个小时了吧,长老院那群人唠叨的很,十三区又不安定,肯定要很晚……”
“……”
西索站在一边。
他看着场内的人伤势一点点变重。
当初被他捏着下巴都能疼哭的姑娘,这会儿被砍成这样却依旧神态自若,身上血淋淋的也一声不吭,辗转腾挪间仍可见唇角带笑。
他手里变出两张纸牌,接着又收起来,又变出两张,又收起来。
就这么没完没了的反复着。
阎乐打斗中若有所感,突然将视线投了过来。
刚好对上西索金色的眸子。
她险险躲过飞坦刺来的一剑,忽然朝他一笑,比了个口型:哥哥别担心。
那剑尖一偏,在她肩头挑出一串血花。
能看到她一脚踢开飞坦再次刺来的一剑,身形鬼魅灵动,继续跟对方过招。
西索将纸牌彻底收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