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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0 章（第2页）
“辞儿你看妈妈。看妈妈的眼睛。”
视线对准她。七十二岁。血压高压期。左眼白内障早期。
温念蹲在旁边握住我的手。
“陆辞你恨我吗？”
“系统不支持情感类判定”
“不要说系统！你是人！不是机器！”
她的手指嵌进我指缝，紧得像要攥碎骨头。
“你记不记得求婚的时候说什么？”
“时间2020年”
“不要报数据。你说了什么？”
数据库检索完毕。内容存在。情感标签已被删除。
“说温念嫁给我吧，以后换我照顾你。”
“你当时什么心情？”
“无可用数据。”
她把脸埋进我掌心里，浑身都在抖。
妈妈摸了摸我的头。
“辞儿，想不起来就慢慢想。不急。”
胸腔那个位置又跳了一下。
比上次重。
像冰层底下砸出了一道裂缝。
小白关机第四天，上午十一点温念带妈妈去医院检查。走之前在门口看我很久。
“陆辞，我们出去一趟。你在家。”
不是命令的语气。
“好。”
又一个绕过流程的字。
温念眼睛闪了一下，像想笑又不敢。
下午我一个人坐在客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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