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念抢过我的手,甩开我手里的抹布白色的指骨在血红中触目惊心。
妈妈也瞬间从房间冲出来,一下坐到地上。
“送医院!快!”
“不影响任务,左手暂停使用,右手足够”
“你闭嘴!”温念拿纸巾死死裹住我的手。
“流了这么多血你不知道叫人吗?!”
叫人不在应急流程里,流程是止血、包扎、不影响任务则继续。
小白紧跟其后,皱眉看了看我的手。
“妈,您别哭,我觉得辞哥可能不是真的没感觉。”
妈妈抬起头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小白瞬间露出一个心疼、犹豫、不忍说又不得不说的表情。
“训练过的人遇到伤害会启动保护机制,第一时间呼叫家人。”
“辞哥却没有,只能是他故意不叫人,等流了这么多血才让你们发现。”
客厅瞬间安静。
温念按住我伤口的手僵住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不敢说但我查了矫正营资料,没有哪个学员出来会这样。”
“除非他是故意表演得严重,让你们心疼,然后就会怪我推荐的矫正营,把我送走。”
妈妈的眼泪停住了。
和温念对视一眼,同时看向我。
我站在那里,血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。
脸上什么都没有。
妈妈慢慢站起来,脸上的心疼一点一点被怀疑替代。
“陆辞,你手真的不疼?”
“疼不是有效反馈指标”
“我问你疼不疼!”
“数据库中没有对应体感评估标准,无法回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