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回头。
站起来的是一个中年医生,穿着白大褂,手里拿着一份病历。
“我是姜离的主治医生。她在我们医院治疗了五年,所有的病历都在这里。”
他把病历递给法官:“姜离根本没有心脏病。她所谓的‘心脏病发’,都是装的。每次需要博取同情的时候,她就会来医院,让我们帮她演一出戏。”
“我们收了她不少钱,帮她瞒了五年。”
“但现在,我不想再瞒了。”
法庭里一片哗然。
姜离的脸彻底扭曲。
“你胡说!你收了谁的钱?你是不是也被收买了?”
医生看着她,眼神复杂:“姜离,我没被收买。我只是良心发现了。”
“你知道这五年,你装病骗了多少人吗?”
“你知道因为你装病,多少真正需要心脏的病人,被耽误了治疗吗?”
“够了。”姜离还想说什么,法官敲响法槌,“证据确凿,本庭宣判——”
“被告姜离,雇凶杀人罪、故意伤害罪、诈骗罪、非法买卖器官未遂罪,数罪并罚,判处死刑,剥夺政治权利终身。”
法槌落下的声音,在法庭里回荡。
姜离双腿一软,跪在地上。
“不不”
她抬起头,看向旁听席:“干爹!沉哥!救我!你们救我啊!”
“你们不能这样对我!我爸妈救了你们的命!你们欠我的!”
我爸站起来。
一步一步走向她。
走到她面前,低头看着她。
“姜离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稳,“你说得对。我欠你爸妈一条命。”
“但这条命,我用我女儿的命还了。”
“从今以后,我不欠你了。”
他转身,走回座位。姜离在后面嘶吼:“干爹!干爹你别走!你不能这样对我!我是你女儿!我是你亲女儿!”
我爸没有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