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被剧痛撕裂,我猛地睁开眼睛,天色已经昏暗。
悠悠!
心脏骤然紧缩。
我挣扎着去摸口袋,却听见一声熟悉的嗤笑。
温予淮靠在不远处的车边,手里晃着我手机。
"一醒来就找情郎?"
他指着屏幕上"郭涛"的未接来电,满脸讥讽:
"你这副破烂身子,竟然还有人要?"
我瞳孔骤缩。
那是悠悠的主治医师!
"把手机还我!"
"求人该是什么态度?"
他俯身,呼吸喷在我耳畔。
“跪着,就像你当年跪着求我上你一样”
被下药的不堪往事,再次被他提起。
我抬手就是两巴掌,指骨撞在他颧骨上发出闷响。
他舔了舔嘴角的血,突然笑了:
"或者叫句予淮哥哥,就像以前那样。"
“恶心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可这里是郊区,没有手机根本叫不到车。
温予淮却追上来,拽住我:
"黎绯!你知道现在有多少女人想上我的床?"
"滚。"
我甩开他:"我要去医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