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姆小说

第 5 章（第2页）

直播弹幕炸了：【卧槽！实锤了！】【真的是贿赂！】

“林律师说，只需要我改几个字。”赵建国声音很平静，“把‘从陆远办公室终端访问’改成‘从不明外部ip入侵，经林薇个人电脑跳转’。”

他看向我：“我见过那个女孩，十六岁，刚考上京大。我问林律师，你确定要这样对自己女儿？”

“他说：‘这是最优解。’”

最优解。

这三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。

原来他们对外人也是这么说的。

赵建国继续往下说：“我拒绝了。但第二天，我的直属领导亲自找我谈话，说这个案子上面有指示，让我按林律师提供的版本出报告。”

“我问他，那孩子怎么办？”

“领导说：‘未成年，又是女孩子，关几年就出来了。陆远是男的，前途更重要。’”

旁听席鸦雀无声。

连直播弹幕都停滞了几秒。

赵建国从最底下翻出一份手写的日记复印件：“这是我当时的记录。每一个细节，每一次谈话，包括林律师说‘我女儿性格倔，进去磨磨也好’。”

他看向审判长：“当年我不敢说。我儿子在美国，我老婆刚做完手术。我提前退休，带着这些证据躲了五年。”

“直到一个月前，林薇找到我。”

所有人都看向我。

我站在原地，胃已经不疼了。

只剩下冰冷的平静。

“她说：‘赵叔叔，我不需要你为我作证。我只想知道真相。’”赵建国的声音有些哽咽，“一个孩子，被亲生父母送进监狱五年，出来只想求个真相。”

“我六十多了，也该做件对得起良心的事。”

他把所有文件推向书记员：“这些是原始鉴定报告的备份、林律师找我谈话的录音文字稿、还有当年领导批示的复印件。”

“陆远的论文数据确实是他自己窃取的。林薇的电脑里，除了几张复习资料，什么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