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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（第3页）
“苏强，那片地死透了，最后的根系接进来，也是毒的。“
“毒的。“
他笑了一声。
“你看看这叶子，哪里毒了。“
“毒不是看叶子的。“
“那看什么。“
“看根。“
苏强蹲下来，把花盆侧了侧。
“根白的，好好的。“
“白的是死根。“
他站起来。
“瑶瑶，你是不是不想让我上台。“
“苏强——“
“你就说是不是。“
母亲在旁边开口。
“强强，你妹妹是好意——“
“妈，你别说话。“
他看着我。
“你从小就这样。我有什么，你就说有问题。我那块地，你说会垮。我这株苗，你说根是毒的。我上台，你说不能上。“
“苏强，我说的都是真的。“
“真的。“
他重复了一遍。
“那你的意思，我这辈子就该听你的，一步都不能动？“
我没答。
苏强走近了一步。
“妈，把锁拧一格。“
母亲低头。
“强强，你妹妹今天脸色——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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