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未婚夫江彦,正兴奋地将两张情侣马拉松的号码布按在胸口比划。
嘴里念叨着要发什么文案。
我攥紧了口袋里的诊断书,还是把它拿了出来。
声音很轻。
“江彦,我真的不能去,医生说”
他话都没让我说完,他身边的白月就先笑了。
“彦哥,嫂子不会是怕跑输了,让你在朋友面前丢人吧?”
江彦的脸瞬间挂不住了。
他皱着眉打断我。
“别扫兴,我朋友都看着呢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那张号码布。
“我这样的男人陪你跑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
我张了张嘴,还想解释我的心脏。
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诊断书。
看也不看就撕得粉碎。
“我说了,你必须去。”
再睁眼时,我飘在了半空。
周围全是嘈杂的脚步声,喘息声,还有刺耳的鸣笛。
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围着一具身体。
其中一个男人正用力按压着那具身体的胸口。
一下,又一下。
很有节奏,动作却十分猛烈。
我在看什么?
直到我的视线,落在了那具身体的脸上。
那张脸是我的。
我死了?
这个念头冒出来的一瞬间,我感觉不到任何痛苦。
只有一种轻飘飘的抽离感。
我看着他们把两个铁片按在我的胸口。
“准备电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