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是我的救生锁。
那枚被江彦从我胸口粗暴扯下,又被他随手丢给她的,我的命。
它安静地躺在一堆杂物中间。
银色的外壳上,甚至还留着我死死攥着它时留下的指痕。
一名法医走了过来。
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了它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轻响。
锁扣被打开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小小的凹槽里。
那里正静静地躺着一粒褐色的、米粒大小的药丸。
旁边记录的警察停下笔,抬起头。
他的声音很冷,精准地剖开最后一道伪装。
“硝酸甘油,急性心梗的急救药。”
他顿了顿。
目光扫过那枚小小的药丸。
最后落回白月惨白的脸上。
“这就是被害人最后的生机。”
生机。
这两个字穿透了冰冷的墙壁。
隔壁的江彦猛地弹了起来。
“不——!”
他发出一声嘶吼。
疯了一样撞开面前的桌子,不顾一切地朝门口冲去。
两名警察死死地按住他。
“放开我!!”
他双眼赤红,手上的镣铐撞击着门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