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姆小说

第5章（第4页）

她盯着我，没动。

“苏晴，你以为你现在说这些，还有用吗？浩浩已经拿着手稿走了。你的名字在协议里，你以后见谁都说不清楚。“

我低下头，手心里那几片碎纸压着，纸边粗糙，有一片碎边卷着。

我没说话。

“妈，你出去吧。“

刘芬在门口站了一会儿，把档案袋放到门边的柜子上。

“东西放这里，晴晴，你好好想想。“

然后，门关上了。

走廊里有她的脚步声，走远了。

然后没有了。

我抬起头，把那几片碎纸重新拢到手心里，坐了一会儿。

然后我站起来，走到床边，把枕头下面的一个牛皮信封拿出来。

我把手里那几片碎纸，放进信封里，压平了，把封口折好。

放回枕头下面。

我走回桌边，坐下来，拿起笔，把那张空白的声明拉过来，盯着签名栏看了一会儿。

然后把笔放下。

我把声明翻过去，扣在桌上。

拿起手机，打开相册。

最上面那条，是今天下午张浩走之前帮我拍的那张。

照片里，是手稿那一页。

第三行推导过程。

那个从i改成j的下标。

我看了一眼，把手机扣回桌上。

屋子里安静。

窗外，路灯亮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