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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（第4页）
还是404。
我立刻去搜索我的id。
【该用户已注销。】
怎么会。
我明明没有操作。
我返回首页，想重新登录。
【您的账号因涉及严重侵权、散播不实谣言，已被永久封禁。】
永久封禁。
我的心，猛地一沉。
我换了个小号，去搜索顾明哲的名字。
相关的帖子，一个都找不到了。
干净得令人胆寒。
这就是资本和权力。
他们甚至不需要辩解。
只需要动一动手指，就能让我这个人，在网络世界里，彻底消失。
连同我所谓的证据。
社会性死亡。
我忽然明白了这几个字的重量。
它压得我喘不过气来。
工作室里，死一样的寂静。
我坐在黑暗里，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手机响了。
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我接起。
“喂。”
电话那头，传来一道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女声。
轻柔，带笑，是胜利者的宣言。
“苏瑶？”
“是我，林菲菲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