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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（第1页）
拓展人脉。
不识好歹。
这四个字，烫在我的心上。
胃里那股恶心感又翻了上来。
我扶着墙，干呕了几下，什么也吐不出来。
世界很安静。
只有手机屏幕的光，幽幽地照着我惨白的脸。
我看着那条信息，忽然就不抖了。
也不想哭了。
连恨都觉得多余。
我慢慢地，从地上站起来。
腿是麻的。
我一步一步，走出这间令人作呕的病房。
走出这座我曾经以为是圣殿的医院。
夜风很冷。
吹在脸上生疼。
我没有回家。
那个所谓的家。
我去了我的工作室。
结婚后就几乎没再来过的地方。
空气里都是灰尘和药草混合的味道。
我打开电脑。
屏幕亮起，映出我没有血色的脸。
我原本想，把顾明哲剽窃的所有证据，都整理出来。
我家的医书，我从小读到大，每一页都刻在脑子里。
他抄了哪里，改了哪里，我比谁都清楚。
我打开医院的内部论坛，想看看他那篇获奖论文的电子版。
一个飘红的帖子，立刻撞进我的视里。
【技术讨论：关于顾明哲教授夫人苏瑶女士近期异常行为的几点猜测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