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我可以和林浅断了!”
他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我把公司解散!我们重新开始,行不行?”
他眼里的恳求那么真切,又那么可笑。
我摇了摇头。
“晚了。”
我转过身,看着培养箱里那些正在呼吸的小家伙。
“它已经活过来了。”
“但不是为你。”
半个月后。
南城有一个小型的精酿酿造师沙龙。
我带了一小瓶我的新酒去参加。
一个穿着亚麻衬衫的男人走了过来。
他拿起酒杯,喝了一小口。
“前调是柑橘和桃子的果酯香,中段有丁香和胡椒的酚类风味。”
他放下酒杯,认真地问:
“请问,您是如何在第三代驯化中,让它衍生出这样独特的米香?”
这是第一次,有人不是问我这个能卖多少钱。
而是问我,它是怎么来的。
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。
是顾淮发来的信息:我把公司注销了,我只要你。
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,然后按下了静音键。
屏幕暗了下去。
我抬起头,对面前那个男人露出了微笑。
“这要从一个,差点死掉的菌种开始说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