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牧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冷静。
他习惯了我为了宋晚的事情和他争吵,然后再被他用“不懂事”的理由打压下去。
“谈什么?”
他在沙发上坐下,习惯性地摸出一根烟。
“如果是为了早上的事,我已经让步了,晚晚不来住了。”
他点燃烟,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雾。
“姜南,我每天工作已经够累了,你能不能体谅我一下?”
“体谅。”
我把茶几上的烟灰缸推到他面前。
“我体谅你把副驾的记忆档位调成宋晚的尺寸。”
“我体谅你每次聚会都让我一个人打车回来。”
“我体谅你连给我买礼物都要顺带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,语气平稳。
“周牧,你是不是觉得,我这辈子非你不可?”
周牧夹着烟的手顿住了。
他盯着我看了几秒,突然轻笑了一声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他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。
“是不是非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,你才相信我跟晚晚没什么?”
“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要是能有点什么,还有你什么事?”
“姜南,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患得患失?”
这就是周牧。
他永远有办法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我身上。
因为他笃定我离不开他。
笃定我会像以前无数次那样,最终选择妥协。
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