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很好,平时不见你在其他事上这么敏锐。
”
宇智波田岛没有收回目光。
和冷淡的表情相比,他目光锐利如苦无,扎在儿子身上。
“因为经过父亲的分析,我深刻了解到此事干系很大,”宇智波斑若无其事的说,“城主为何忽然改变主意,和那个家臣的死有关?”
“不仅那个家臣死了,曾进入茶室的良子夫人也病逝。
此外,姬君的母亲离开莲台城,会在无量寺常住为御台所祈福。
这一系列事情发生后,有栖川殿才正式取消婚约。
斑,你如何看?”
仅十岁的宇智波斑陷入沉思,“如果没有那位夫人常住无量寺,我只会觉得良子夫人和被杀的家臣越界,惹得城主不悦,不一定和这次联姻有关系。
反过来,以联姻为中心看每个人的举动和他们的需求,可以得出结论:城主府中有许多人不希望联姻成功,姬君的母亲应该是出于爱护孩子的目的,其他人则是不希望姬君的母亲借此提高地位。
”
“但最后只有姬君的母亲成功了,代价是离开城主府……她威胁了城主。
城主不是轻易会被威胁的人,搬出有栖川家也没用。
这份威胁必然和城主的利益有关系,而城主又重视胡枝城,所以……”
宇智波斑猛的抬头,“是姬君本人出了状况,让城主觉得现在让她联姻弊大于利。
肯定不是生病,他不关心姬君是否生病……再想想良子夫人和家臣的小动作,他们怀疑姬君,借我之手试探。
我是忍者,是宇智波一族,但没有开眼……难道说……不,这个想法太大胆了。
”
宇智波田岛点头。
“没错,那个猜测太大胆了,查明不仅对我们没有益处,还会惹恼城主。
斑,不要想,不能查,这件事与我们无关。
”
“我知道了,父亲。
”
宇智波斑看似乖巧的应下,心脏却怦怦跳。
“斑哥好聪明呀。
”
一直安静听父兄对话的泉奈忽然开口。
他注视着听到夸赞有点开心的哥哥,“因为和那位姬君有关,斑哥才愿意动脑思考这些阴谋吗?”
“泉奈都看出来了,”宇智波田岛认为这是非常危险的信号,为不让儿子继续狡辩,他给出的证据也非常充足,“平时你一向不耐烦处理家族事务,懒得梳理那些人际关系,宁愿将时间用在提升实力上,对外也认为‘一力降十会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