拥护健一郎的家臣和中立派立马高声谴责几人。
江口浩一不理会这些人,他直勾勾盯着莲奈,“殿,你是一城之主,要如何处理这些谋叛者?”
“什么谋叛者?”六角沉着脸,“莲奈殿才是一城之主,我们不曾背叛莲奈殿。
江口浩一,难道你要否认莲奈殿的地位?”
江口浩一杀气腾腾的和他对视。
其他人有的和莲奈说软话,有的暗示雪村大辅站出来。
莲奈冷着脸,“健一郎是我的弟弟,是你们曾效忠主君的幼子,你们可以不效忠他,但不能趁乱暗害他。
”
六角红着眼,“殿,你可要想清楚。
”
说完这句话,他迅速看向雪村大辅,并未发现,莲奈没和以前那样做戏,表现出被雪村大辅控制的模样。
“看在你们曾经功绩的份上,我只处决你们本人,给你们家人三日时间收拾行李离开莲台城,并允许他们带走除土地外一割(十分之一)的家产。
”
“殿!”几个贵族震惊。
“殿宽宏大量,”雪村大辅放下桧扇,冷声提醒他们,“继续纠缠下去,你们那么想连累家人?”
“直人,带他们下去。
”莲奈摆手。
最近才晋升为旗本武士的是枝直人立马带着几个下级武士,捂住几个贵族的嘴,把他们拖下去。
广间只余下沉重的呼吸声。
“江口様,你觉得这样处置如何?”
莲奈问依旧站着的江口浩一,“我可以将他们持有的一割土地作为赔偿赠予你,持有的其他一割家产赔偿给在多次刺杀事件中的伤亡者。
”
“不需要赔偿拙者,”江口浩一冷声,“其他伤亡之人拙者自会补偿安·抚。
”
“安抚”一词是重音。
莲奈面不改色的应了。
看来哪怕失去作为继承人培养的长子,江口家以及附庸在几次刺杀事件中损失惨重,江口浩一也没有失去野心,生怕拿到以赔偿名义赐予的土地,会失去大义被人诟病为吞并其他贵族,也怕她这个城主通过赔偿收服了那些附庸。
“殿,”一名家臣站起来,“您为健一郎殿、江口様主持公道,会不分厚薄为拙者主持公道么?”
“自然,你们皆是我的臣子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