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后。
太平洋保险集团总部大厦,三十八层。
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,气氛降到了冰点。
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。
目光冷厉地扫过坐在长桌两侧的高管们。
“这份医疗险的连环理赔数据,漏洞百出。”
我将一份文件重重地摔在桌子上。
“三家不同的私立医院,开具了极其相似的重症诊断书。”
“理赔金额高达一千两百万。”
“你们风控二部是干什么吃的?”
“闭着眼睛批的字吗?”
台下的二部主管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
“沈总,这几家医院资质齐全,手续也合法”
我直接打断了他。
“合法?”
“我调取了那三名患者的社保轨迹。”
“他们在确诊重症的前一天,还在网吧通宵打游戏。”
“你去告诉我,这是医学奇迹吗?”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三天时间。”
我敲了敲桌面。
“把这个团伙的底层逻辑给我挖出来。”
“做不到,二部全员降级。”
“散会。”
我推开会议室的门,大步走回自己的独立办公室。
关上门的那一刻。
我揉了揉酸胀的眉心,卸下了一身的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