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圣明!”
我高呼一声,重重地磕了一个头。
这事儿总算是办成了。
我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,目光扫过大殿两侧的朝臣。
刚才还对我横眉冷对的这群人,现在一个个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。
“沈将军高义!真乃国之栋梁啊!”
“是啊是啊,沈将军心系将士,实乃我辈楷模!”
礼部侍郎凑上来,笑得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苍蝇。
“沈将军,刚才下官也是被那赵承安蒙蔽了双眼,言语多有得罪,还望将军海涵呐。”
我看着他那副嘴脸,冷笑一声。
“侍郎大人言重了。”
“我一个‘败德丧行’、‘有辱朝廷体面’的粗人,哪敢受您的大礼啊。”
礼部侍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我懒得理会这些墙头草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金銮殿。
宫门外,我的战马“黑风”正焦躁地刨着蹄子。
看到我出来,它兴奋地打了个响鼻。
我翻身上马,动作利落。
“走,黑风,带你去看看热闹。”
我一夹马腹,朝着午门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三天后,午门法场。
秋风萧瑟,卷起地上的黄叶。
法场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,对着刑台上的犯人指指点点。
赵承安披头散发地跪在刑台上,身上穿着囚服,瘦得脱了相。
几天不见,他仿佛老了十岁,眼神空洞,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什么。
我穿着一身崭新的镇国将军铠甲,端坐在监斩官的位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