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陈昂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林可,走进市妇幼保健院大门的照片。
还有一张,是陈昂坐在b超室外的长椅上,低头亲吻林可手背的特写。
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流动。
婆婆原本还在骂骂咧咧,余光瞥见地上的照片,瞬间哑火了。
她僵硬地低下头,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张医院的产检照。
她看看地上的照片,又缓缓转过头,看看面如死灰的陈昂,大脑显然已经无法处理这颠覆认知的巨大信息量。
而站在不远处的林可,在看到照片飘落的那一瞬间,原本嚣张的气焰荡然无存。
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双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平坦的小腹,眼神剧烈地闪躲着。
陈昂彻底瘫坐在了椅子上。
他看着满地的证据,就像是看着自己被扒光了扔在烈日下暴晒。
他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,肩膀塌陷,嘴唇哆嗦着,眼神空洞而绝望。
“小悦”他发出蚊蝇般微弱的声音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别叫我。”我厉声打断他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。
我伸出手指,指着地上那张他陪林可产检的照片,指尖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恶心而微微颤抖。
“你一边跟她去五星级酒店开房,小心翼翼地陪她去医院产检。”
“期待着你们的私生子降临。”
我一步步逼近他,将他逼到椅背的死角,逼迫他直视我的眼睛。
“一边又跑回来声泪俱下地跟我说,卖掉我爸的公司是为了我们这个家。”
“为了给我和女儿改善生活。”
“陈昂,你拿着我爸的钱养她,这叫正常业务往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