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。
“一条命和你的胃疼,哪个重要?你多大人了,连照顾自己都不会吗?”
我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我挂断了电话。
没有再打过去。
也没有再叫救护车。
我在雨中拦下了一辆刚好下客的出租车。
“师傅,去市一院。”
在医院急诊室挂了三瓶水,胃痛才渐渐平息。
医生看着我苍白的脸,叹了口气。
“小姑娘,身体是自己的,怎么一个人来看急诊?家属呢?”
“死了。”
我平静地回答。
晚上八点,我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家。
周砚还没回来。
估计是在陪那条中毒的狗。
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纸箱。
开始清理最后的东西。
其实也没什么好清理的。
我把这五年来,他送我的所有东西,全部找了出来。
过敏的柑橘调香水。
尺码不对的连衣裙。
廉价的银项链。
还有那枚,他随手在网上买的,连证书都没有的订婚戒指。
我把这些东西全部装进一个盒子里。
放在了客厅最显眼的茶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