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辞,你莫不是糊涂了!”
沈辞却大言不惭地抬起头。
“皇上此言差矣!”
“梦溪虽出身微寒,但她红袖添香,日夜陪伴臣左右。”
“若没有她给臣的灵感和安慰,臣根本写不出那治水十策!”
“这大半的功劳,都是她的!”
我站在队列末尾,实在忍不住了。
“皇上,此举于理不合!”
我大步走出来,直视着沈辞。
“首辅金印乃国之重器,一品诰命乃朝廷体面。”
“岂能因沈相的一己私欲,就随意赏赐给一个毫无建树的女子?”
沈辞猛地转头,恶狠狠地瞪着我。
“江黎,你闭嘴!”
“你就是嫉妒梦溪能得到我的爱!你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,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?”
为了巴结沈辞,几个言官立刻跳了出来。
“江大人,沈相劳苦功高,他要个赏赐怎么了?”
“就是,你连个治水方案都写不出来,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?”
“皇上,江黎屡次顶撞首辅,实乃大不敬,理应严惩!”
他们指着我的鼻子,唾沫星子乱飞。
柳梦溪适时地挤出两滴眼泪,靠在沈辞肩膀上。
“沈郎,算了吧,梦溪不要什么诰命了,只要能陪着你就好。”
“江大人这么恨我,我怕以后在京城没有立足之地啊。”
沈辞被彻底激怒了。
他猛地站起身,一把摘下头上的乌纱帽,重重地砸在金砖地面上。
“皇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