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没到三分钟,物业打回来了。
"陈老师,你来吧。主任说可以。"
我带着小树下楼去物业办公室。
物业主任老赵五十多岁,跟我住一个小区十几年了,知道我是干什么的。
"陈老师,出什么事了?怎么要看监控?"
"老赵,你帮我调一下,昨天下午两点到五点,三号楼单元门口的摄像头。"
他打开电脑,调出录像。
画面上,三号楼单元门口的走廊,空空荡荡。
下午两点十一分,有人经过。一个送快递的。
两点三十八分,三楼的王大爷出来遛狗。
三点零二分,隔壁单元的李阿姨提着菜回来。
从头到尾,没有我的身影。
"老赵,帮我再调一下小区大门的。"
小区大门的摄像头覆盖了出入口。
昨天下午两点到五点。进出的人不少,送外卖的、接孩子的、散步的。
没有我。
"老赵,你看到了吗?我昨天下午没出过这个小区。"
他挠了挠头。
"看到了。你这是跟谁有矛盾了?"
"有人说我昨天下午去了她家。"
"谁?"
"张秀兰。四号楼的。"
老赵的表情变了一下。
"张姐?"
"嗯。"
他想了想,压低声音说:"陈老师,我多说一句。张姐她丈夫前段时间来物业闹过一次,说自己家要被断水电,问是不是开发商干的。"
"什么开发商?"
"就是那个搞拆迁的,钱什么的公司。说咱们小区要拆了盖新楼。你没听说?"
我听说过。
上辈子也听说过。